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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知青纪念文集落户邵阳析读
录入:78678909 www.hnsymm.org 2016-01-06 人气:5740

中国知青纪念文集落户邵阳析读

李兰君

美国学者希尔斯持有这样一个观点:一件事物或一个观念若绵延三代以上,则具有传承意义。其绵延的光阴愈长,则文化价值愈高。唯我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不似古埃及文明的风光不再、古印度文明的昨是今非、古巴比伦文明的黯然弦断,成为“四大文明古国”中唯一至今向世界贡献“中国智慧”的幸存者。这绝非偶然。

具体到中华文明史上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优秀人物,我们不妨引用王立群教授在百家讲坛上的“三行说”,即:一个人成功要有“三行”,自己要行,别人说你行,说你行的人一定要行。

这句话富有哲理,给评判人物树立了一道标杆。

“学无止境”。面对这“三行”标准,我自然心生惭愧。

当我为《我们这一辈——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二次作序时,咀嚼着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,眼帘前出现这样一组镜头:一个眉清目秀,面色苍白,因结核病得不到很好治疗,缺少营养,脖子细瘦如《红岩》里那个孩子小萝卜头,称呼“龙王”的伢子,携带他的作品——那些渲泻他爱恨情仇,新文学时期后来称作“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文学”的东西,悄悄地来到我们那个知青教师较多的学校,伫立在教室的窗户外,兴奋地招着手,指一指身背的黄挎包,示意他又有了很有新意的创作。

“龙王”很小就受到父亲春堂先生的影响,从幼年家里破壁上书写的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与父亲晨昏诵读中,种下文韬武略正直忠义的基因: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;威武不能屈,贫贱不能移;苏武牧羊,太史公著书。千古绝唱。

秦琼卖马,杨志卖刀。英雄落魄。

因“文革”中家庭遭遇空前灾难而流离失所,忧患成疾所挣工分少,吃不饱饭,有时候他会在我们那些知青教师那里打发几天时光。如同俄罗斯诗人普希金到来,那几天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。

“龙王”有自己的“文化自觉”。在农村,读完初中即辍学的他,月下借光,囊萤夜读,名闻遐迩。他能结合知青当时的命运,全景式展现知青生活画面,把诗作得感天动地催人泪下;少林长拳,侠肝义胆,两肋插刀。他能像金庸笔下的武侠,在朋友有难时以一当十,留下许多英雄传奇。在穷得饿饭的日子里,人们常见他哼唱着:“茄子开花像灯笼,他们发家我们穷。铜板烂了份量在,我们人穷志不穷”的小调,很有一点“阿Q精神”又像在自我解嘲。

有时,他能仅凭自己的记忆力,把自己的创作整篇整篇地给人背诵下来,那独有的邵阳韵味仿佛天籁,能让人击掌叫绝!这也使他在“高翔畏鸱枭,下飞惧罗网”的“文革”岁月免去了许多麻烦,使他早年即充当知青文化使者,在湘西南声名远播,从而为他几十年后走向全国知青文坛作了扎实的前期准备与铺垫。综观今天由他执编、主编的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,一组一组栏目标题及有机设置,结合他知青时代的文学作品,有心人不难发现,其承继先贤志向,追求公平正义的情怀一脉相承,精忠报国思绪一如当年......

    搞文学,不勤奋固然不行,没有天赋万万不行。

那年头,“龙王”这名字意蕴着义气、纯真、刻苦、追求与天赋无限,因之,追随他的粉丝特多。偶尔,他会使人想起高尔基笔下的《童年》、《在人间》、《我的大学》。

“龙王”的品格给以我们启发。1973年“文革”期间第一次“恢复高考”,我以邵阳地区英语特优成绩考上上海外国语学院,却因“四人帮”利用张铁生交白卷事件诬为“走白专道路”而落榜。内心之沮丧可想而知。然而,在1978年那个难忘的深秋,我楞是以“养活一团春意思,撑起两根穷骨头”(曾国藩立志语)的霸蛮精神,以仅有初中学历与已是婚育且正处哺乳期孱弱之身,抱定“我一定要读大学”的信念,考取了邵阳师专。

我想:如果不是地域偏僻与未遇伯乐,“龙王”是足可以在伤痕文学时期就能登上中国文坛的。单凭他那篇有着四百多行的诗作《病中吟》,对知青生活的原生态的叙述,“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”对“上山下乡”运动几乎最早的理性辨析,就可以称作特有思想与性格的诗人。即使我们在几十年后,重读他这20岁时的作品,亦不失为知青文学中的经典。应该说,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诞生的源头,始于“龙王”早期的文化创作及其活动。

作为恢复高考后知青出身的国家第一批大学生、后来的教育工作者与邵阳市文教战线的领导,我曾认真思考过这种现象:尽管经过“文革”的摧残与无情蹂躏,“文革”前十七年的教育显然是成功的。其成功之处在于:由于优秀传统文化土壤深厚,尽管遭遇了巨大的民族灾难,仍为国家保留了一批珍贵的文化种子,从而有可能在改革开放年代与深化改革年代,为通向伟大的民族复兴的“中国梦”铺设了一条崭新的高铁。

20余年未见面了,1995年的一天,“龙王”寻上门来,说他在媒体上读到我参加第四次世界妇女代表大会的消息,方才打听到我与先生的住处。也难怪,知青们返城后,为了争取那点难得的生存空间与“圆梦”,往往全力以赴,少有时间来往。“龙王”风清气正仿佛当年,我与先生十分感动。

返城后的“龙王”分配在一家小型国企工作。

这以后,我在人民日报与湖南省委机关杂志《学习导报》及一些大型刊物上读到他的文章,他已由“地下文学”实现华丽转身。可他很快丢下红红火火的个人创作,一门心思投身在知青群体纪实文学上:他热血沸腾,摩拳擦掌,自1999年开始,先是与邵阳市政协文教卫体学习文史委通力合作,相继出版了《邵阳知青回忆录》丛书,继则在全省、全国性大范围为编辑《湖南知青纪念文集》与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组稿、改稿、编稿、编栏目,找人写序言、样书送审、联系印刷出版业务并作最后审定,把书籍送达作者,除了极少量工作让人做一做,样样必须事必躬亲。这些能凭他个人能力办到的事,即使再苦再累,他会毫不在意,可是,命运之神并未垂青他这始终挣扎于社会最底层的“小人物”,动辄数万、十数万的出版印刷经费,犹如天文数字,常令他愁肠百结。不为自己,“不以物喜,不为己悲”,一介书生,两袖清风,不管不顾一生只为一桩事——为知青一代立言留史,作为风雨岁月走过来的患难战友,我常为之动恻隐之心,总得为他想点办法,做点个人奉献。其间,虽有冲着名利疯狂而来,枝头开着“鲜花”的蒺藜刺入与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“狐狸”偷袭,让他吃苦耗神,也不曾稍挫其为知青立言之意志,他做他喜欢做的事,冷然接受这事带给他的一切好好坏坏。其实,这恰是他生命中又一最苦难的时期:年过半百夫妻双下岗,由国企保卫科长降格为个体保安,拿着每月才五六百元工资,替人打工,吃着每月才70元的伙食。吃不到低保;两个女儿读书,且有一个是学美术的,费用昂贵,债台高筑;蜗居于漏雨工厂棚户区,无卫生间,无房产权,住不进保障房;盖了30多年的被子烂得不成样子也不敢轻易花钱换掉。有人要替他制片上网也被他谢绝,就如当年大咯血时,其往往偷偷吐掉口中的鲜血,不想让人看见,擦擦嘴唇了事。“君子固穷,达人知命”。他无奈却坦然地接受这一切,仿如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都是横戈马上行”的抗倭名将戚继光,驰骋在知青纪实文学这个疆场上,为历史借鉴留下强有力的佐证与启迪。仿佛他此生早已认定:挣扎、苦熬都是他的本分。人们见证着他安贫乐道,见证着他陋室的灯光常从夜半亮到天明,见证着一集接一集知青书稿,也从这许多人难以想象的寒酸之地出发,走向它们成书需要走过的各个环节,走向国家图书馆、省市图书馆、他深爱着的母校与北大、清华图书馆、鸟巢知青博物馆、纪念馆,走向许许多多知青朋友与关注知青命运的有缘人士手中......

他认命,又不认命,古代先贤已为他做出榜样:能受天磨为硬汉,不遭人嫉是庸才;现代王铁人给他以鼓舞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上!亲身感受到他身上非凡力量的朋友将他好有一比——给他一杆枪,长征到延安!羊年5月山花烂漫,他与各地知青代表唱着“知青手拉手共圆中国梦”的会歌,去了知青圣地——延安延川县文安驿镇梁家河村。

在无望的岁月里,“龙王”以一个理想主义者罕见的人生热情与胸怀的“人生之梦”,及其批判现实主义的作品,曾令多少男女知青辗转失眠;其对残酷的当时理直气壮的拷问,燃烧起多少人对改写命运的渴望;更在如今全面深化改革进军的征程中,一如既往履行着不懈的正义追求。他当之无愧于新新时期中军帐下的一名战士、一名从来不曾退缩的勇士。

他觉得生活在当今创新时代特别有意义,他为之精神抖擞奋力点赞。别人称这个时代为大时代、知青时代,他则称之为伟大的时代、习近平时代。“靴子”合脚,步稳行更远。他的家里挂着习近平主席的像、书法家写的内有“百姓谁不爱好官”句子的习主席追思焦裕禄的诗词《念奴娇》、案头摆放着书籍《习近平谈治国理政》。那是他期待已久的美好蓝图,中华民族走向复兴的美好蓝图。

时时关注着知青文化动态走向的他,其作品《没齿难忘战友情》,有机会与习主席的《我是黄土地的儿子》,早在1977年,与许多知青名家的作品一道,发表在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的《知青老照片》上。他深深认可习近平主席那种对历史的客观记忆,对人民的深情和家国情怀。其不同一般的文风文采,在全国知青文坛产生很好的影响,自己也因之朋友遍天下!
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。他以为:“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,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。有了伟大的人物,而不知拥护、爱戴、景仰的国家,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。”

他仿佛一位浴血沙场的抗倭将士,向人们行着军礼,在各种场所大声疾呼,竭力为创新改革提供正能量,引起各方人士与各种社会思潮广泛注目与思考,令人们怦然心动。邵阳俨然在全国已成知青文化大市。针对这种文化现象,泛长三角知青文化研讨会会长王建国先生做出这样的评价——

要想征服中国,必先征服湖南;要想征服湖南,必先征服邵阳。邵阳知青轰轰烈烈,敢为天下先。邵阳知青不败,中国知青就不会败……

有人这样评价徐悲鸿:“英雄是不朽的。弘扬我们的阳刚之气,愈是在山穷水尽之时,愈能自拔,才不是懦夫。”知青部落庞大无比,英才群集。“龙王”风雨冷凳、筚路蓝缕数十载,终于成就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,实现了他的市、省、全国性知青文集“三级跳”。那是他生命长卷中的“三级跳”。何谓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?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即全国知青文集,且是全国首部开山之作,集全国31个省、直辖市、自治区广大知青精英知青时代与后知青时代精品力作的一部大书。她磅礴大气,不出自国家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与诸多大都市而出于邵阳,情系民族国家命运,一书在手而尽知天下知青事,在汗牛充栋的知青经典中破云而出。著名作家梁晓声,著名美术家刘人岛欣然分别为之作序与设计封面。在海内外产生广泛影响,被有识之士学界精英赞叹为“里程碑”、“当代史记”,成为中华文化历史瑰宝,“龙王”的“文化自信”敢为人先值得回味。为个人干与为大众干意义显然不一样。为此,舆论导向没有忘记他,地方媒体关注他为家乡争了气,中国文化报、央视记者、湖南日报高层向他投来温暖赞叹的目光。2009年,中共邵阳市委党史研究窒、党史联络组合编纪念建国六十周年《话说邵阳60年》专著,市政协文教卫体学习文史委特荐他主笔“难忘的知青岁月”;2013年邵阳市人民政府启动千年长卷《邵阳文库》大型文化工程,市文联领导推荐他担纲《知青史话》主编,与各界专家学者社会名流共同留史立传,为我们这座名人辈出的历史文化名城增彩。全国最大的知青组织——泛长三角知青文化研讨会授予他知青功勋章,并任命他为邵阳分会会长、聘任他为该会会刊《上海知青》杂志特邀主编。更多的人褒扬他“功德无量”。陋室中的“龙王”再次在落魄中“坐大”、“辉煌”,其体现核心价值观的军旗高扬在主流文化晴朗的天空上。

千淘万漉虽辛苦,吹尽狂沙始到金。

有些朋友也许要问:“龙王”者,何人也?他是我们邵阳市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、《湖南知青纪念文集》主编、执编、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主编、执编,老三届知青、“宝古佬”优秀人物之一龙国武也。

历史是最好的清醒剂,历史的意义在于创新。

心系奋斗的人,一定是心有期待的人。心有期待的人,其实是有品位的,其作为已超越世俗的定义。

这样的人,虽然人在苦境,却似幽谷中的甘泉,虽然一路碰撞,一路诗吟,但到底是奔向大海,似乎也在提醒人们——

您是谁?您从哪里来?要到哪里去?您欲做点什么?

我想,因为心有期待,这样的人,幸福离他一定也不会太远。

      是以为序。

 

作者简介:李兰君,湖南邵阳知青。1965年邵阳市二中初中毕业插队于湘西南绥宁县西河公社。1978年考入邵阳师专,1981年任邵阳市二中教师,后深造于湖南师大教育学院、中国人民大学区域经济专业研究生班。1990年始历任民盟邵阳市副主委、主委、民盟湖南省委委员、民盟中央委员、湖南省第七、八、九、十届人大代表,湖南省第十届政协委员,第四次世界妇女代表大会代表,邵阳市教委副主任,邵阳市人民政府副市长,邵阳市侨联主席,邵阳市对外文化交流协会理事长。《中国知青纪念文集》总顾问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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